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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把一切都暴晒在阳光下,不遮不掩,活得清透干净,疯子听完笑话我说,晒得太多,会得皮肤癌的!
以前玲说我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人,和我在一起,她也疯得起来。可是实际上以前我很会保护自己,记得毕业的时候璐鹏给我留言,说我是一个摸不透之人,当时我觉得很惊异,我以为我一直很透明,猛然才发现其实自己不是!因为害怕受伤所以不敢敞开心扉,因为知道失去的痛苦,所以觉得不爱反倒能使自己不疼,活得很被动,因为不知道主动出击会面临什么样的失败局面,我在假装自己是个快乐之人,可是骨子里却透着悲观的血。雄笑我是刀子口豆腐心剪刀腿,其实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所以不认输得伤害着别人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慰藉,其实心里更加得凄苦!
记得大学上思想品德课的时候,我曾回答过老师这样的一句话,一个坏人会不会为了掩饰自己坏的本质而努力做好事,做的时间长了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坏人了!如果吴彦祖在《门徒》中,在黑暗中久了也就不知道自己在阳光下怎么活了!内心中有两个小人,真实与虚假,虽然想活得真,可是虚假却不断地来扯后腿,因为虚假不断在内心中纠扯,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活得够不够真!这一两年我越来越喜欢自己,因为感觉自己活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干净和透彻。人家说太过透明的人容易吃亏,在这个社会不容易生存。是的,没错,这个社会是现实的,你过于透明你就失去了你的底牌,坦露露给人家揪着你的小辫子在鞭笞,一次两次可能还能承受,时间久了,你就又开始学会了伪装,因为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可是我那天看《鲁豫有约——康永来了》的时候,我却发现,事情也并不像你想象得那么糟糕,鲁豫说蔡康永是一个活得很透亮的人,这样很好,没有压力,蔡康永自己也并不隐瞒自己同性恋的时候,作为一个保守的国度,他这样敞开了必定会受到伤害,可是事实上,媒体们并没有揪着不放,大肆报道以后风头过了也就过了,反倒是那些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的更让人说成炒作!蔡康永说他是幸运的,当然幸运是一部分,但是细观,我觉得主要是他自己做人的问题,这种情感是可以传染的,有人揪着你不放也会有人敞开怀抱保护你!
所以没有百分百透亮至少要不欺骗,每每都摸着自己的心问,你真实的想法是这样吗?然后希望能够透彻地生活在这个阳光下,洒脱,自然与率性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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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我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 [狗窝小话]
2007-06-17
老妈事后说说来丢人,煮了二三十年饭的老厨师了,竟然剁了自己一把。
昨天刚起床洗完脸毛巾还没晾上去的时候,老妈就在叫:“王翠,快来,我被菜刀剁到!”当时我毛巾一扔,直接飞奔下楼,半分钟的时间脑中就快速飞过好几个血淋淋的画面,看到老妈拿菜刀我一直有恐惧心理,然后《生活》又曾经介绍断指急救,所以那时候我的脑袋里基本上全部都是极端恐怖的画面,一下楼就看到老妈捂住左手的大拇指,那血不断地从指缝间滴漏,我的脑袋又轰地炸开了!
“找一贴好先粘上……”老妈指挥我,我有点慌乱地到处找一贴好,找到要上贴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看到伤口,妈呀,那那是一贴好能粘住的,虽然我没戴眼镜,可是却已经可以看到整块肉飞掀,而且老妈那种捂的姿势,让我从视觉上觉得已经是那种仅悬住一块肉的断指了……我粘上一块创口贴就说不行,马上跑去打电话叫老爸开车送老妈上医院,急得在楼上楼下到处乱窜,换衣服拿钱包的!反观,老妈比我还镇定,她说不上医院来不及,去后面的卫生所还快些!我又冲过去和老爸说不上医院要去卫生所,然后急急忙忙带她过去,走过去的时候,捂着的两块纱布已经全部湿了!
一上卫生所医生一看伤口马上说要缝,而老妈却还以为随便涂涂贴贴就能解决问题,医生清洗伤口以后我又一次清楚地看到伤口,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就肉整块掀起来了。我是把问题严重化了,可老妈却是把问题轻微化了,可不管怎么样,缝是在所难免的!虽然没断,可是伤口很大,边清洗血就边流,下面垫住的报纸已经都是血了,没吃饭又起床又人不舒服的我已经开始有点晕眩,虽然我知道我不能晕,可是还是一直患恶心,所以我走出了诊疗室,在外面徘徊,没过多久,老爸也赶来了,可能是放松了心情,脸唰的一下变得铁青,那一刻我如同被掐住脖子被人努力往上提的鸭子,已经不知道怎么用鼻子呼吸了,眼睛里看到的全是绿块,我知道我已经濒临昏迷的边缘了,医生看到我煞白的脸,一直要我休息,可是医院那种消毒水的味道更加速我晕厥的速度,老爸看到我这样,就让我回家,我如同领到圣旨一般,半跑半癫地回去了。
我两次晕血两次都是因为老妈,第一次是她换皮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比较小,可能身体素质比较好,在家里做手术的时候,我帮忙拿探照灯,起先也没什么感觉,等到医生拿手术刀把好的那条腿的大腿皮切下移植到坏腿上的时候那血就不断喷涌,刷的一下,我的眼前除了红色就是红色,拿着灯的手都开始有点颤抖,可是又怕影响手术进程不敢抖,我偷偷地拉了拉老爸的衣袖,让他拿着,而我则赶快冲出房间,跑到厕所,有没有吐我忘记了,但是之后老妈做得不管是大还是小的手术,我都不敢亲临参加了,也还好没参加,当时电钻钻骨的时候,那一钻打下去,血水都冲到天花板上(家里的天花板还留着当年的印记),据说那时,老爸都差点撑不住,还好我没在现场!
昨天老妈说缝针的时候老爸也汗淋淋的,我就取笑老爸,他一直骂我没用,原来自己也受不了,老爸狡辩说是房间太小,不通风,过热!不然他那种身经百战之人怎么可能流汗!哼,狡辩,身经百战的时候他是什么身体,十几年前他身体那么好当然能陪老妈做完大大小小的手术,现在他那个心脏,受不了也是当然。不过老妈确实还是勇敢,十几针缝下来流了差不多一斤的血掉,还跟没事的人一样,我去接她的时候,我说她的脸色苍白需要补一补,那个医生却说老妈的脸色比我还红润,我刚才的样子才是脸色苍白!
不过不管是不是英雄,都应该小心谨慎,菜刀(我回来整理家里的时候才看到是一把剁骨刀)是没有生命的东西,操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不管把这件事情和谁说,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怎么那么不小心,所以说,小心还是第一要务,这样才能减少自己白白挨那么一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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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阅《毕淑敏散文》的时候看到这么一篇,毕的一位好友是恐虫一族,她对虫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比我惧怕飞蛾的程度更甚,尖锐到能够看到一条在自己面前的虫子以后直接省略尖叫昏倒。后来在一次偶然中她却克服了这种恐惧,这是在她结婚有了孩子以后,在抱着牙牙学语的孩子上街的时候,孩子从她的发际上抓下来一只小虫,然后说:“妈妈,看……”那时候的孩子对于虫子是不惧怕的,可是她不知道她的妈妈的惧怕,面对孩子递伸过来的虫子,毕的好友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昏倒,可是她不能,因为她还抱着孩子,第二个念头就是尖叫,可是她不能,因为怕那种从喉咙底部发出来的嘶叫会吓坏还幼小的孩子,所以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伸手去抚摸孩子递过来的虫子,然后在抚摸中告诉自己的孩子,这是虫子,有些虫子是有毒的,所以并不能随便乱抓,最后轻轻地把虫子放在地上看其爬走,而孩子还懵懂地和虫子说了声:“拜!”可是她并不知道,这时候她母亲的整个背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湿了!
后来这位友人告诉毕,其实她小时候并不惧怕虫子,可是有次被花虫子爬伤中毒以后她的母亲就将此事放大,以后每每她的身边有虫子出现,她的母亲就会大喊大叫,吓唬她,久而久之,她变得怕虫,一看到虫子就会真魂出窍……
同样都是母亲可是二者所采取的行动却大不一样,因为她自己经历过虫之苦,所以她知道不能在孩子还稚嫩的时候就在她幼小的心中种下恐惧的苦果,这时候的她不仅是伟大的还是智慧的,可能我先前的轻描淡写你没有办法体会出这个友人那种直达心骨的恐惧,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最害怕的东西,如果是换作是你,你能够这样冷静地面对自己的恐惧吗?还是让你身旁的孩子用她那双单纯的大眼直接见识到你面对恐惧时所摆出的狰狞面孔呢?
按照我的经历来看,人在有人依赖的时候都是软弱的,我在有人的时候面对飞蛾和在独处的时候面对飞蛾是两种不同的举动,作为前者,我会尖叫,有甚者还会大哭,但是我绝对不会自己去铲除我心中的大恶,而作为后者,我知道无人能帮助我,在把自己全身武装以后,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然后在消除掉它的时候才大跳大叫。而作为母亲的时候,又不一样,你还必须泰然处之的面对并教会你的孩子正确地认识观。
此事虽小,可是我却在一位母亲的惊心动魄中见识到了伟大和明确的处理方式,因为在此之前,也同样是一位母亲,可是她却给了她的儿子错误的观念。科教频道的讲述现在正在讲一个《沉默在尖叫》的故事,一位母亲,她的丈夫在一次意外车祸中丧生,她含辛茹苦的把儿子拉扯大,可是没想到相依为命的儿子却对他越来越冷漠,而且还频走在犯罪的边缘,她不懂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孩子会变成这样,而心理医生在解析这个孩子的时候也发现孩子的孤僻与冷漠,甚至在做测验医生要求他在诺亚方舟上带上九样人或物的时候他也只带上了他自己,再深入分析的时候才发现,这位母亲在丈夫死后就经常去找肇事司机扭打,然后回家的时候又多次自杀,年幼的孩子就是在此种环境下种下仇恨的果,他用母亲走过的仇恨路线来报复着母亲曾在他心里种下的恶!
都是母亲,都爱着自己的儿女,可是做法却明显迥异,而爱的本质要正确升华就应该通过不断的学习,就如毕淑敏在《母爱的级别》中所说的最后一句话那样:爱是没有天造地设的老师的,爱又是无法无师自通的。爱很艰巨,爱要我们在时间中苦苦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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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的时候劈叉在风风火火,可是那时候我却没有写的心情,6.1是属于儿童的,而劈叉和儿童是悖逆的。6.5是世界环境日,这个以前在学校都会过的节日现在留着写劈叉。
什么是劈叉,或者说什么是PX,厦门没发生PX事件的时候我是不明白的,虽然是化学系出身的,可是这个东西用得少之又少,不,应该说连听都没听说过更何谈用。PX就是对二甲苯(我连甲苯都只在做毕业设计的时候涉及,对二甲苯用不上也叫做正常!),是一种有机化工原料,结构简式:CH3-(C6H4)-CH3,是无色透明液体,具有芳香气味,易燃!有毒!其蒸气与空气形成爆炸性混合物,爆炸极限1.1%~7.0%(体积)。现在看来为什么大家那么惧怕了,而且海沧那个点距离厦门市区又近,在那么一个小岛上,逃离都成问题。
市民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自己生活的土地上放了一个近似原子弹的东西谁都不会愿意的,虽然谁都不知道将来是什么样子,但可以预见的悲惨将来谁都不会希望它的来临。呵,其实在我的眼中世界环境的将来都是悲惨的,别说我悲观是因为世界的态度实在不乐观。再拉回来,政府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800亿的GDP啊,在中国现在一个经济就是决定一切的社会现实面前,你面对800亿能那么痛快地说不实在不容易,别说你可以,你可能只是站在市民的角度,你如果站在市政的角度就会发现下这个决定并不是那么简单,而且已经有108亿的投资已经进入了。回头看看厦门,去年我们在学城市规划的时候厦门是将人居环境定在首位的,而厦门也曾获得过“国家卫生城市”,“国家园林城市”,“国家环保模范城市”……等多个称号,看看这个,如果说厦门最引以为豪的人居环境都不存在了,那么厦门未来的发展还谈什么呢?或许真的回音为800亿而失去整个厦门未来的经济!值得庆幸的事情是,在短信的干政下,PX缓建了,尽管厦门人民对这个结果还不满意,可是凡事都需要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至少能看到一丝明亮的曙光。
劈叉事件还在继续,凭我现在的眼光还看不出来政府会如何解决这个事件,不过我之前也曾经担忧过环境的价值真的能阻止经济的脚步吗?尽管我希望它可以,可是那么多曾令我失望的事件发生过,我不得不抱着一丝忧虑,但愿PX能给我打下一针镇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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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我去行政学院学电子政务的时候,曾碰到这么一个老师,“单击就是按鼠标一下,双击就是按鼠标两下!”当时回来的时候我和朋友们说大家都觉得汗颜……可万万没想到昨天我去考试的时候他竟然能叫住我,才陡然知道他是我初中的一同学,别怪我的有眼不识泰山,本来我的认人能力就不好,再加上10年不联系的人,实在认不出来他就是某某某,只能隐隐约约在他身上看到当年的影子罢了!
后来他又问了我当年两个同学的近况,一为雄一为金銮。我回来的时候想了就觉得很有意思,这两个人之前在我们班算是学习成绩最好的人了,可是两个都不是特别讨喜的人,雄当年因为太瘦太娘被人排斥,而金銮却是因为过于正经太有锋芒而被人排斥,两人在毕业以后都曾经告诉过我,他们在初中的压力过大,雄是因为长期被人叫瘦竹杆而对初中不存有好感,而金銮却是因为我们班都是官家子弟,他一山里孩子还背负如此那般的身世觉得和我们格格不入。这两个都同样在初中受过伤害的人却是最经常被人问起的人。虽然这两人现在都很有成绩,一在厦大读研出来就是大律师,一当年被保送清华硕博连读的时候就引来阵阵惊叹,可似乎这两人当年遗留下来的伤害却没怎么减少,金銮还好,去年还参加了十年聚会,可雄却是能躲就躲,迟迟不肯露面。所以我曾经想过,如果要是当老师的话,死都不能当初中老师,那时候大家都在叛逆期,很多时候可能是无心的伤害却能使得他人遗留下伤疤,而这种是即使伤口已经愈合了可是敏锐地感觉还存在,总会有条神经在时刻提醒着你——前方有危险,相处须谨慎!可我刚才说的是不能当老师,那是因为我当年也是一纨绔子弟,特别很会针对老师,老师一给压力,我就给顶回去,在青春懵懂之时就给老师们造成了伤害,尽管去年班主任和我们聊的时候还有说有笑大家很和睦,可是谁知道当年他是顶着何种压力,毕竟那时我们的班级太特殊,而他又太年轻。他也有感慨,可是那年的伤口他愈合了吗?真的实在是对不起,去年这话我就说了,可是仍然怕已经太迟了!
然后撇开这沉重的话题,继续回到我偶遇的同学身上,在我快要离开教学楼的时候,那同学竟然兴冲冲的跑过来问我:“你能考过吧?”我当时真想就地昏迷,整考场很多都是那种老的都能当我爸爸妈妈的人了,他们都能考得过我这种经常玩电脑的人还考不过,还不如真地去买豆腐撞死算了!哎,同学,虽然你是好心问一句,可你这种无心却能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巨大的伤害,虽然我的心灵已经不幼小了,呵呵^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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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看小熊的博想在这里申请一个的,所以拿写小熊的这篇文章来放开头!一、
米思格迷恋亚洲考拉这是我们这群人都知道的是事情。你在中午12:15分和下午5:00的时候看见米思格都可以看到她捧着一台收音机如痴如醉的,一不小心还以为那台收音机是她前世的情人今生无法与她常相厮守所以化身为收音机长伴左右。其实中午12:15分和下午5:00这两个时段只不过是华广英语之声的亚洲考拉主持节目的时间罢了!而此时的米思格脑中唯一漂浮的想必就只有考拉的声音。
米思格是个恋声狂这也是我们这群人都知道的事情。米思格选择朋友的理由很简单,她只需要他/她的声音能够令自己满意就可以了,如果声音是她所喜欢的,不需要你要求和她做朋友她都会天涯海角地缠着你。记得有一次一个宇宙超级无敌霹雳的大帅哥(自称的)狂追米思格可是只是刚开口说话就马上夭折了,据后来米思格的说法说是仿佛听到了思春期的鸭子叫。思春期的鸭子怎么叫得?其实无非就是帅哥那段期间刚好在思春可是嗓音像鸭子罢了。可恶的米思格连帅哥的样貌都没看清就把人家给三震出局了。
米思格是个识人盲这也是我们这群人都知道的事情。刚认识米思格的时候,我只是站在她的面前向她招手,她永远都没有反应,除非我开口说话,她才会猛然大叫:“瓜瓜,原来是你啊!”这严重地挫伤了一些帅哥靓妹幼嫩的心灵。还好米思格的这种健忘症只是在相识初,认识个一两年她的识别能力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了,和她距离五米内她就能叫出你的名字了。这种情况就好比一个千度近视的人永远不戴眼镜等到熟悉你的身影的时候才来瞎猫碰到死老鼠。只可惜米思格漂亮的眼睛前高挺的鼻梁上无需架着个东西。
这三件我们这群人都知道的事情只可惜亚洲考拉一件都不知道。
二、
华园的傍晚热闹非凡的。打篮球的,打排球的,慢跑的,赶往食堂的……可这些似乎都和米思格无关。米思格的傍晚是属于亚洲考拉的。英语之声只有二十分钟时间,可是每次米思格非得回味十分钟才肯回过神来,整整三十分钟她都定坐在草坪上连动都不会动,不知情的同学走过还以为看到一尊人体雕塑,嘴角噙着“醉人”的笑容。
那天的傍晚米思格仍然老调重弹,可是那天老天爷似乎特别眷顾她。在米思格收工回宿舍的途中不经意的一群男生经过她的身旁,不经意地她那对声音的敏感性让她听到了所熟悉的声音,从此以后,亚洲考拉就陷入了永恒的深渊!后来认识了亚洲考拉,哦,应该说连煜雄后我们才知道那天他那凄惨的情景。
米思格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直接飞奔而上(我们都知道她会那么激动,可是男主角没有心理准备!),将她离地一百七十五公分的海拔猛地从男主角的背后压上,嘴里还嘟囔着:“就是你,没错,就是你!”而且死勒住在人家脖子不放。连煜雄以为自己碰上了个女疯子连救命都来不及呼就直接命丧黄泉了,还好他的同伴们从错愕中回过神来才挽救了他那条小命。我可以理解连煜雄的心有余悸,如果我也被一个长我近十公分的人猛然压住我也会觉得自己快窒息了!激动的米思格还没有恢复理智,猛抱着向连煜雄要电话号码,而且还乱聪明一把连煜雄离场后立马就打。其实她哪里是怕人家给她假号码,凭我对她的了解,她百分之百是想确认从电话里面听到的声音是不是和平时听到的一样好听罢了!后来陷入深渊的不止连煜雄还有我们宿舍的所有女生,都会被米思格的电话粥给聊到吐血,就是不知道连煜雄怎么有那么大的容忍性没有吐血!(或者是已经吐血了,我们不知道罢了!)
三、
从米思格猛煲电话粥的态度看来,连煜雄的声音魅力可见非凡。我曾经问过米思格为什么那么喜欢连煜雄的声音,答案让我惊异到差点去买块豆腐来撞。米思格形容连煜雄的嗓音就好比喝一杯危地马拉出品的咖啡豆辗磨的咖啡再加点肉桂粉和花生,然后配点薄荷再滴一滴柠檬以七十五度的温度煮出来的咖啡一样,不仅有点苦有点酸而且还香滑可口易入喉,然后还能很好的回味效果。我不是什么喝咖啡的专家但是我也知道米思格喝咖啡的怪异搭配,所以我决定对此不给予理会,只让她自己在那边深深地陶醉。在我看来,连煜雄的声音也没有什么特别倒让人如痴如醉的地步,就是嗓音低沉,吐字清晰,很多人的嗓音都是这个样子啊!唯一和别人不同的只是米思格那颗奇异的脑袋。
米思格对连煜雄的迷恋让她的电话费成倍的增长,这还不算,最主要的是我们开始米思格有点不务正业了。明明是中文系的学生可是天天捧着一本英语书看。国家要求大学生要掌握外语,英语水平大学毕业的时候最少要拿到四级证书这个我们都清楚可是没有并没有要求说上专业课的时候也许要用英文版本而且还是中文的专业课捧着本英语这更让人匪夷所思了。如果米思格就此英语考得好那也就罢了,偏偏考完英语她在大声直呼为什么念听力的老师嗓音那么差还不如叫连煜雄来读算了,所以她连她天天听读的英语也没有考好更别提别的专业课程了,简直差点就把英文当中文写了!
我们决定不能让米思格就此沉沦下去而主动去找了连煜雄让他帮忙米思格补习课程(说来也巧,连煜雄的辅修竟然是汉语言文学)。就我们单纯的认为如果是连煜雄教得课米思格应该听得进去。就这样,在我们外力的作用下,连煜雄就更加沉沦了!
四、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连煜雄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生病感冒。连煜雄是个守约的人,答应人家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虽然感冒但是仍然往学生自习室里赶,不过不知道这种积极是因为自身的责任感还是因为他对米思格有所感觉。等他到自习室的时候正看见米思格在埋头苦读,由于感冒声带发炎,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在旁边坐下然后给米思格写了一张小纸条。米思格突然旁边坐了一个身影不在她熟悉之列的人本来就不开心了,还看到这个人给她递纸条,上写着:“今天你自己读,我在旁边陪你就是了!”一看不仅发懵而且挺生气的,对人看了看,然后回了一句:“你是让人最讨厌看到的烤肉!谁要你陪来着!”连煜雄一看也傻了,看不明白啊,就忙问什么意思啊,米思格写道:“最让人讨厌看到的烤肉——不熟装熟,好了,你可以走了!”
连煜雄并不知道米思格有识人障碍,好意要陪读竟然烙了一个自作多情的印子,所以很愤愤,真的扭头就走了。不过他还是心存一丝侥幸希望米思格会给他打电话赔礼道歉,可惜他不知道米思格那天手机停机了。等米思格充钱完开始疯狂寻找的连煜雄的时候,连煜雄已经在校园内失踪了,等他芳踪重现也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情了。
和连煜雄的重逢米思格搞得似印度洋海啸中生还的的幸运儿和家人相聚一样,眼角还沁着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眼屎的东西。可惜这次连煜雄是铁了心不想搭理米思格了。原来一百斤的瘦弱男人强硬起来还是有摄振力的,并没有受身高局势所影响。云里雾里的米思格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的连煜雄,直直纠缠失踪的理由。
“你当我是什么?玩具?”“啊?”“既然你觉得我们不熟悉为什么还一直这样缠着我不放?你这不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吗?”“为什么我们不熟悉啊?我认识你已经很久了!都快有两年的时间了。”
连煜雄将那张纸条递给米思格。
“啊,那天那个人是你啊?那你为什么不说话?还我以为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人。”“难道你不知道是我?!”“那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我扁桃体发炎,怎么和你说话!原来你竟然不认得是我的人,只认得我的声音!”
其实人一旦在意某个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看起来都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而连煜雄就是陷入了这种怪圈中。所以他开始努力地逃避米思格。
五、
很快到了期末考试。米思格也在心情郁郁的情况下参加了考试,谁都不知道她这次是考得比期中的时候好还是差,总而言之,烦人的期末考试终于是结束了。
“亲爱的同学们,今天是期末考的最后一天,在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华广英语之声最后特地为大家点播一首诺丁山的主题曲《No matter what》,希望大家能No matter what you do,never lose heart。(不管你做什么千万不可泄气。),新的一年再见。”
“……
no matter who they follow
no matter where they leave
no matter how they judge us
i'll be everyone you need
no matter if the sun don't shine
( the sun don't shine)
or if the skies are blue
(skies are blue)
no matter what the end is
my life began with you
……”
“瓜瓜,我决定了,我要去找连煜雄,我不能将这种坏心情带到下学期!你帮我打饭回去!”
“喂,你别跑啊,你认识哪个是他吗?”
……
“连…煜雄,呼,终于找到你了!”米思格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不能就这样分开,虽然现在我还不能辨别你,但是我会努力的。所以我们能不能和好?我寒假的时候能不能给你打电话?”米思格一脸期盼。噼里啪啦说完,才发现录音室里面有一大堆人在呆呆地看着她。米思格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不过手仍然是拽着一个男生的衣角不放。“你怎么不说话,给我一个答复啊!”
“你怎么认出是我的?”连煜雄奇异地看着米思格,仿佛是看见一个外星人揪住他一样。
“啊?我也不知道啊,我自然而然地就认为就是你啊!啊!难道说我的识别障碍好了?啊,哈哈……”
后来事实证明,米思格的识别障碍根本没好,我们班她还是有大半的人不认识,对于连煜雄只不过是一个月的相思成灾,偶然激发的特殊功能,是存在偶然性的!
不过最后,同样相思成灾的人也不得不原谅那个奇葩。








